薑薑

急緩更新,請小力敲打餵食~

閒聊-關於橋的暗示

之前在微博上看見星河太太分析,在YOI裡,
不管是長谷津還是聖彼得堡的橋,都具有某種暗示
(太太好像有提到這段  有點不太記得了)

最近打算把原有的坑填完之後打算寫一個有關於「橋姬」的維勇梗,所以上維基百科查資料,

結果看到以下這段:

古日文的「愛」(愛(は)し)和「橋」音同,因此橋姬又被稱為「愛姬(愛し姫 はしひめ)」,這可能也是造就橋姬因愛而生妒火的由來。

OMG!!!看我發現了什麼!

所以橋的暗示是指愛囉!?

官方真的太會了(跪)

無意間就吃了一大口糖!

求救

*OOC注意,我認真。

維克托-

霓虹燈五光十色,一閃一閃的刺痛了眼睛。
周圍的喧嘩傳進寂靜的內心,但他總是不以為意,
身後的人潮一浪接著一浪,維克托被迫在他們之中穿插行走。

今天是聖誕節,應該是與家人、情人或者朋友相聚的日子,同時也是維克托的生日。
雖然大部分的東正教徒並不會慶祝十二月的聖誕節,但是商人們與年輕一輩的小伙子們會,他則是個無神論者。

現在正是人潮洶湧的巔峰時期,茫茫人海中,他回過頭一看,只是單純的想這麼做,就像電影情節一樣。

但是他所等待的人並沒有出現,一個可以拯救他乾涸枯竭的心靈的人。

站在藍白色調的霓虹燈下,冷冽的強風從正面吹來掀起了他的瀏海

「嘿,你在等人嗎?」

肩膀被某個人點了點,他回過頭去,感覺春天就在他的面前來臨,“春天”的笑容宛如溫煦的風,吹散了心裡的陰暗。

「是的,」

「請救救我……」

勇利-

你今年已滿二十,正是成年、該獨當一面的時候。
但你的父母可不這麼想。
從小到大乖順的聽話,走上他們為你鋪好的道路,成為一隻只會唸書的囚鳥,或者更糟。
當他們用放養的方式管教你,卻以嚴厲又死板的拘束著你。

於是你離家出走。

你從未見過晚上七點以後的世界,這讓你好奇心大發,到處都是新奇的玩意兒,想吃雞肉卷、想玩射擊打靶,想做的事情有很多,但是這些都不急,因為你真正的擁有“自由”了。

你必須在家人找到你之前,找到今晚的歸宿,
帶了點報復的心態,你今晚就要去做一件成人可以做的事…………找一個陌生人做愛!
嗯……“安全”的做愛。
聽起來很刺激,而且會讓人感到愉悅。

一路走來,你忽然停在有著藍白色調的霓虹燈下,那裡也站著一個男人,就是他!

「嘿,你在等人嗎?」

「你要和我做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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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精神狀況不怎麼好,我“生病”了,下星期就會去看醫生。
我曾經向身邊的人求助,但是他們明顯接收不到我的求救訊號,
當我意識到我真的病得不輕時,已經非看醫生不可了。

望眼欲穿-下

*已修正完整版
*西方奇幻AU
*精靈貴族維×百合花妖勇
*真利姐姐視角,與勇利的親情向居多
*微開放式結局

當我再次回到噴水池,勇利和男人確實在那,貴賓狗也是。
「姐姐!!」勇利也向我奔來,我們緊緊抱在一起,他真的是快急死我了!
「勇利!!為什麼亂跑??」我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心平氣和,我從來沒有兇過他,到現在也不想。
「我看見狗狗,牠朝我搖搖尾巴,牠想跟我玩!!」
勇利確實喜歡狗狗,但他從沒想這次一樣為了狗狗追過去。
「下次不可以這樣了,我和安妮安娜都很擔心!」
我再次抱緊他,要他承諾絕對不會再亂跑。
我向男人道謝,不得不說,他真的是長得挺英俊,銀色長髮藍眼睛,昂貴的衣著筆挺的站姿,連貴賓的項圈都鑲了顆鑽石。

勇利告訴我他們的名字,男人叫維克托,貴賓叫馬卡欽,他們都是好人。
可能吧…或許……
幫忙帶勇利回噴水池不見得就一定是好人,
那些有權有錢的人多半有喜歡虐待別人的嗜好,勇利這麼惹人憐愛,我不敢想像如果他被帶走會是什麼下場,難保維克托也是個衣冠禽獸。

我牽著勇利的手去找安妮安娜,也差不多到了該回家的時候。走到街尾,我回頭一看維克托還是站在那裡看著我們,他超我笑了笑,我總覺得他不懷好意。

充滿馬芬蛋糕的夏季已經結束了,入秋後勇利總是無精打采,幫忙收成作物對他來說有些吃力,天氣冷些的時候連床都不能下,一睡就是整天。

我們在作物全部收成後的隔天一早,來了個不速之客。

「嗨,我們又見面了!」

「你來我們家有什麼事嗎?」我的口氣很兇,還故意醜著臉,我希望他會知道我並不是好對付的人。

「是有很重要的事,關於你的弟弟,我必須把他帶走。」

「我就知道!我不會讓你帶走他的!你們這群心理變態!」

「我想妳誤會我了,我要帶他走是因為勇利是個成年花妖,如果他還是“種子”就不會怕冷,但他已經“發芽”了,很容易就被“凍死”,意義上的。」

維克托堅持最慢後天就要啟程,他們會往更北走,雖然更冷,但是有個“森林”卻是四季如春,勇利會在那裡渡過嚴冬。

我們和勇利離別的那天,他緊緊的抱著我,求我別送走他,勇利哭得一團糟我也不好受,直到維克托承諾勇利在春夏隨時可以回來,他才不情願的放開我。

我親眼看著馬車消失在地平線上,望了很久……
等到母親勸我進屋去,眼淚終於潰堤……

我和勇利相處不到兩年,但是我付出了所有心思在他身上,要說他是我親生也不為過。

他離開的第一個月,我還能收到幾封信,要我們別擔心他,我也回信告訴他,我很想他……
每天早上我都會望著勇利消失的那條地平線,郵遞馬車也是從這個方向過來。

但是我再也沒有收過勇利的來信,我本來還在安慰自己,也許某天郵遞馬車會停下,有一整疊信是寄來家裡,或者有沒有可能是勇利回來了?

我真的不知道,希望當時我能再抱一抱他,摸摸他的腦袋瓜子……
但是我知道我這輩子,可能再也無法見到勇利……

直到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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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難排除:呃啊啊啊,我後來知道我把情願打成“言青”願。更正之後就發佈成功了…………
原來它是敏感詞彙…………

後記:
會寫出這樣的東西,可能是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跟家人處得不好。
2013年3月16日,我和我女兒(一隻兔子)相遇。
我就真的待牠如親生一樣。
不過中間發生了很多事,然後我外婆硬逼我把牠送走,本來跟新主人還有聯絡,但是又因為我媽的關係而失聯。
我知道兔子跟我在一起一定不會幸福,因為我外婆跟我媽都討厭小動物…………

有太多事說起來複雜,還是別說了。

望眼欲穿-上

*西方奇幻AU
*精靈貴族維×百合花妖勇
*真利姐姐視角,與勇利的親情向居多
*微開放式結局

我們家可以算是這個鎮上的第一有錢人,我的父親有一大片菜園,我的童年時期大多在那裡度過。

在我十五歲那年的春天,父親從外頭抱回來一個嬰兒。
我非常的高興,因為我一直想要個弟弟妹妹可以陪我玩樂,然後一起負責照顧蕃茄、小黃瓜和馬鈴薯。

「他叫勇利,Y-u-r-i」我親愛的弟弟躺在搖籃床上,他對著我笑,他一定非常喜歡我!

「「他真的是太可愛了!」」安妮和安娜雙胞胎有點激動的說,這是她們第一次看見這麼小的孩子,她們想摸勇利但是被我阻止了,母親說勇利很脆弱,經不起折騰,而我當然會好好保護他。

父親母親原本都很開心,但是漸漸的,他們開心不起來了。

勇利回到家裡一個月後已經會站立、扶著牆壁走路,牙齒長齊並且會說一些簡單的單字。
一年以後,勇利停止超快速生長,維持在大約十二歲的年紀。

勇利這一年以來從沒有出過門。我們瞞著鎮上的其他人“原本的勇利”生病去世了,“現在的勇利”是從孤兒院帶回來的孩子。

於是我花更多的時間與精力在勇利身上,教他我的所有知識、一起在菜園追逐奔跑、趁馬鈴薯發芽前全部採收掉,安妮安娜來的時候就會玩躲貓貓。
我的生活變得更充實、鮮豔明亮,一切都要歸功於我親愛的弟弟!

隔年春天,大概是十三歲的勇利身上,發出了濃烈的百合香味一直持續到春天的尾聲。

我們都察覺到了勇利並不是人類,其實不管是精靈、矮人還是仙子都並不是那麼少見,只是我們都不知道勇利是“什麼”,目前只能確定與百合花有關。

夏季,我開始帶著勇利和安妮安娜到鎮上玩耍。主要是夏季的嘉年華會開始了,我們可以在很多地方拿到免費的、不同口味的各種馬芬。

當我們坐在噴水池旁分享馬芬時,勇利不見了!
而我很確定幾分鐘前他還坐在我旁邊,我的天啊……鎮上這麼大、又這麼多人,我該從何找起?
拜託!拜託勇利不要被別人帶走!他是這麼可愛的孩子!

我喊著勇利的名字,希望得到回應,每次勇利聽到我在叫他時,就會跑過來牽著我的手。我跑得很快,身體又喘又熱,但是雙腳卻不停的奔跑直到我遇到裁縫店的琪妮。

「嘿!真利!妳弟弟呢?」她攔住並且詢問我
「我不曉得,他突然就不見了!」我趁機喘了幾口氣,隨時做好繼續奔跑的準備。
「喔!我就知道!剛剛有個男人…非常英俊的男人身旁跟了很大隻的貴賓,牽著看起來像妳弟弟的小男孩,往噴水池走去了」琪妮指了與我相反的方向,真該死!
「謝了琪妮!」我又開始狂奔,琪妮的不客氣三個字只能從後方飄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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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應該要一發完結的,但是發現維克托戲份太少於是給他加戲。
沒意外的話這星期完結。
後記丟在最後一章。

電梯小姐-上

*電梯play+鏡子play
*勇利女裝注意
*讓我來個小煞車(??)

深紅色的小圓禮帽側邊有粉色小蝴蝶結,頭髮不長,勉強盤個小髮髻。
白色襯衫在胸口的地方有荷葉邊稍稍點綴,配上黑色短裙與黑色尖頭高跟鞋,不會太過於正式也不失性感;裹著白色網紗手套的雙手交疊置於胸下,是電梯小姐的標準姿勢。
眼線讓水汪汪的眼睛顯得更大,正紅色的口紅是標準配備,臉上沒有過多的妝容,但是卻精緻的像個洋娃娃。

與客人噓寒問暖、接受客人的稱讚,或是因為男朋友偷看自己而被女朋友打,還得幫忙調和;詢問唇上口紅色號的女性、說著以後也要當電梯小姐的女孩兒、塞紙條的上班族、推銷自己未婚兒子的長輩。
這些幾乎是每天都會發生的事情。

叮-

「十樓男士服裝館到了,請小心您的腳步,歡迎再度光臨。」

電梯門外的同事會幫忙控管電梯裡的人數,避免太過擁擠,
直到電梯門關上,還要一個敬禮的動作。

勇利在十三樓送走所有的客人,但是電梯裡還有一個人。

他擅自將電梯停在十七樓的員工辦公室。
雖然他們都有員工專用電梯,但是如果賓客電梯壞了,也會在十七樓維修。
他拿出鑰匙往電梯的控制臺插上停止上下樓,但是空調仍正常運作,再用無線電廣播:「A側01號電梯17樓維修中」

「攝影機會錄下來的,維克托!」維克托把他抵在鏡子上吻著後頸,兩手拉開紥進裙子裡的襯衫,揉捏他的乳頭。
「我在來之前就在監控室關掉它了,我現在非要你不可」

用力的吸了幾口氣,除了勇利原本的體香,還多了淡淡的香水味。
「你什麼時候開始擦香水了?這味道真適合你。」

雙手撩起裙擺退下內褲,維克托吹了聲口哨
「黑色蕾絲?真有情趣~」
內褲一路退到腳踝,勇利也很配合的抬起腳,讓內褲整個脫離他的身體。

「我聽說你今天要回來,但是我沒想到會在電梯…………」

服裝參考這支影片:
https://youtu.be/z_0f3z8wGjM

明天要開學了,整個人很焦慮。
就算是相處四年的老同學,我還是不擅長社交……
尤其是每次要分組的時候……
*龜速更新*

我可能是昨天的巴哈姆特中毒太深(作夢)

昨晚睡前還在刷翻譯看對話,然後夢到以下內容:

魔王維克托綁架了勇利,
還摧毀了不少城鎮,所以大家都要逃難。
我們一群人在火車站要坐電梯下樓的時候被困在電梯裡(而且那個電梯莫名的大)。
電梯裡有誰我忘了,但是確定有米奇跟薩拉。

後來在報紙上看到維克托抱著全裸的勇利(照片),
我們在火車上很熱烈的討論到底有沒有插進去(印象中是騎乘位)。
因為維克托身後有隻很像魔物的東西(不確定是不是身體的一部分),都剛好擋住了關鍵點。

火車快進站的時候我就醒了,幸好沒上演屍速列車的戲碼。

*拜託再讓我睡一輪*

柴可夫斯基與卡薩布蘭卡 02

*小兒科醫生維克托X花滑選手勇利
*知道彼此互相喜歡,但是心照不宣
*養父子,年齡差20歲
*沒有特別設定住在俄羅斯或者日本

勇利不會否認他是一個“爸寶”,
乖巧、聽話、體貼,維克托要他幹嘛他就幹嘛。

交換條件是-他要維克托眼裡只有他一人,除了上班以外都要跟著出門,並且保證他會百分之百聽話,不會給維克托添麻煩。

當維克托帶著勇利到研究院上課,大家都當他新血來潮想養個孩子玩玩,而勇利就是那個倒楣蛋,過沒多久就會厭煩的送走他。
有個看不慣維克托的人甚至在勇利面前取笑他的爸爸就是下一個Humbert。

後來那個人被維克托打掉了一顆牙。

他開始戒菸戒酒、早睡早起而且充滿責任感,再也沒有泡過酒吧或是翹課,為了勇利拋棄那些不健康的習慣。

雅科夫真是太感謝勇利了!

“維恰,他簡直就是我的天使!”

吃完早餐的兩人沒有任何計畫,但是寧願用奇怪的姿勢疊在一起也不願意出門 。柔軟的新地毯被兩個大人佔據了,反而是馬卡欽躺在沙發上。

勇利起身趴在維克托胸口,一手在胸膛摸索尋找什麼,直到確認了位置戳中乳頭。
維克托挑了眉看著他,雖然笑著卻讓人不寒而慄,但是勇利才不怕,這只是撒嬌一下就能解決的問題。
「我已經五年沒回家了,缺少父愛需要安慰。」
他開始親吻維克托的唇
以前他們常常嘴對嘴親親,是父親對兒子的那種,嘟起嘴、還會發出很大的聲音的方式。

「他說的對,我成了下一個Humbert」伸手摸摸勇利的腦袋,就算他的兒子已經成年了不少時間,在他眼裡仍是個愛撒嬌的小孩。

他總是受不了勇利的撒嬌!

「誰啊?」

「我在研究所的同學,你可能不記得了。他在你面前說我會成為下一個Humbert,就是洛麗塔裡的主角。」

「你不會還對那件事耿耿於懷吧?維恰?」五年前的夏天,處於休賽期的勇利在維克托的伏特加裡動了點手腳……然後只要稍稍勾引,他的目的就達成了。

到底來說他們根本沒有血緣關係,但是維克托在上.過.床.的隔天,就把勇利趕回底特律。這讓他很生氣,氣到強迫披集載他衝進戶政所,把戶籍遷到底特律的住處!

那時候他的屁股還在痛!

「那時候你還沒成年,親愛的。我原本以為我忍得住,沒想到你居然用你的小屁股磨蹭我!」

「我當時離成年不到三個月了!dear daddy!你在我五歲時帶我回家,而我很確定之後你都沒有跟別人上過床,你十五年只做愛一次嗎daddy?尤里說你以前“很行”」

「天啊!我很不想談這件事情,honey!而且做愛不一定要在床上……我是說…我很抱歉當初把你趕回去,我沒想到我的自制力這麼薄弱……這樣犯法!哪怕你離成年不到一小時!」

「我現在成年了!我到家的第一天晚上就爬上你的床,但是你什麼都沒做!好吧……老實說,那天晚上我在你的酒杯裡“加料”」

「喔!他X的我就知道!你個小壞蛋!你不知道我後來做了多少心理建設!現在又頂著十五歲的臉來跟我假借父愛之名行做愛之實!我要打你屁股了,親愛的!」

「當然好啊dear daddy!」

……
………
「那才是我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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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寫完這篇,我的腦細胞耗損的很嚴重,
修修改改至少五次以上。
下一篇要等更久,我在考慮開車的可能性,
我不是個好司機。

柴可夫斯基與卡薩布蘭卡 01

*小兒科醫生維克托X花滑選手勇利
*知道彼此互相喜歡,但是心照不宣
*養父子,年齡差20歲
*沒有特別設定住在俄羅斯或者日本

新年假期結束,今日是開工的第一天。
戶政所的叫號機甚至還沒開啟,大門搶先一步被打開。
銀髮男人看起來有些喘,不知道他是急著過來、或是被外頭的階梯折磨了一回。
某位櫃台人員向他招手
「我想幫我兒子遷戶籍。」他從大信封袋掏出證件、印章、戶籍謄本與戶口名簿
「我想把他遷回家。」

「抱歉」櫃台人員大約瀏覽一下戶籍謄本,
「已成年人得要自己來辦理,或者您有代辦同意書?」她知道他沒有。

她看著男人帶著失落的背影離開。
每天總是會有父母來幫已成年的兒子或女兒遷戶籍,通常是遇上人生的低谷而回家散心,“家”給與他們滿滿的歸屬感。提前是夠幸福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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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正好相反

勇利可以說是光榮的、帶著大獎賽的金牌與所有的行李,從底特律的訓練場回家。
維克托又驚又喜的差點到社區中心,廣播告訴大家勇利回來了!

其實勇利有點緊張,不止情緒上的緊張,他和維克托的關係也有點緊張!
他已經有五年沒回家、沒和維克托好好說上話、沒有抱著馬卡欽、沒有吃到全世界最好吃的布林餅。

他在房間閒晃…手摸上了書桌,沒有任何一點灰塵,他的房間被打掃的乾乾淨淨,床單是最喜歡的藍色雪花那件、枕頭上的某塊地方凹陷,維克托大概很常來他的房間睡覺。

廚房的火爐上有一大鍋羅宋湯、冰箱裡有他愛吃的東西、碗廚裡,他最愛的餐具也是一塵不染。

客廳有一個大櫃子,擺滿勇利從參賽以來的所有獎牌;電視底下的抽屜有各式各樣的DVD,最上面那層是勇利參賽的所有影片,按照年份排序;
沙發旁的花瓶是前天回來時維克托換的,他說馬卡欽差點打翻它才特意收起來,花瓶插著幾支卡薩布蘭卡,是他們兩個最喜歡的花。

維克托總是放滿了勇利喜歡的東西。

當他來到維克托的臥室拉開床頭櫃,第一層是每年寫給他的父親節和生日卡片。一直到現在,勇利都保持著寄卡片的習慣。
枕頭旁有一本厚厚的相簿,從勇利和維克托生活的第一天開始,他們幾乎每天都會拍照記錄各種事……翻開它!!
勇利的心理有點小自爆!他隨機翻了一頁……

一張是維克托抄著兩支球棒的背影,那是他在學校被同學推倒時,維克托的反應。
下面那張是在小兒科診所拍的,他穿著醫生袍、掛著聽診器,模仿維克托的樣子。
右手邊第一張是勇利青少年組的第一戰,維克托抱著他,銀牌的彩帶有點勒住他們倆所以頭不得不靠在一起。

每張照片的背面都會用鉛筆寫下一段文字,但是他沒有時間一一拿出來看。
勇利在家的時候維克托不會出門太久,而且胡桃鉗進行曲響起了!
放下相簿偷偷摸摸的溜回房間裝睡直到維克托在花之圓舞曲開始時摸著他的頭叫醒他。

「勇利寶貝別裝睡了,眼鏡還掛在你臉上呢^♡^」

喔!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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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兩章很冗長,想描述的是他們的生活痕跡,
還有維克托對勇利的寵溺,勇利對維克托的依賴。

會想寫這篇,是我前幾天在戶政所辦事的時候遇到的事,有個爸爸來幫他兒子遷戶籍沒有遷成,他看起來非常失落,我當時沒聽清楚對話,所以不知道他兒子成年了沒,因為他有點年紀了。

關於標題:
柴可夫斯基暗指維克托,歷史學家普遍認為柴可夫斯基是同性戀,可以從日記與信函中發現。

卡薩布蘭卡其實就是香水百合,但好像專指純白色的沒有斑點的品種。指的是勇利。

等完結以後應該會做部分修改,希望五章內完結